柒時

【楚留香乙女】入我怀

和标题基本没什么关系的内容。

ooc归我,男人归你👌嗝

楚\原\方

你被沈袖从点香阁赶了出来。
理由是小孩子晚上就该回家找妈妈。
你骂骂咧咧离开,在门框停驻,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身高。

沈袖你瞎说什么大实话。


楚留香

你在买糖葫芦的路上见到了楚留香。

他半倚在墙,月色洒落几多惆怅清冽的光,细腻地流淌于他月白的华锦衣裳。看见你,不由得一怔,抬眼仔细瞧去,眉眼温润如画。

“香帅!”你的声音传过拥挤的人群。

“小友,晚上好。”楚留香抿起嘴唇向你笑起来。

下一秒,他的小友便被人潮冲的不知去向。

“真是麻烦了呢。”他无奈。

耳边响起歌姬趺坐在席上的俗不可耐的唱腔。

你饮下一杯酒,眼望着酒肆敞开的大门外那悠闲而来又悠闲而去的行人。

“小友怎么半夜还在外游荡呢?”他看你懵懵懂懂的样子不禁发笑。

你刚想和他倾吐苦水,嘴边一丝甜意让你乖乖闭上了嘴巴。

“那不是想见香帅嘛…”你讨好的笑着,眼睛直直看着他手里的糖葫芦。

楚留香听罢,轻挑眉。

你伸手想去抢糖葫芦,不料却被抢占了先机。

霎时间,日月尽黯然失色。

你依偎在他怀中,猛地意识到那股久久散不去的香气原来出自他。

“小友不可以说假话,楚某可是会当真的。”


原随云

蝙蝠就该呆在黑漆漆的山洞里。

可他不一样。

你念叨着沈袖的坏话,运着轻功来到了芳菲林。

琴音绕丛林,心在颤抖声声犹如松风吼,又似泉水匆匆流。

一定是那位多愁善感的蝙蝠公子咯。

你暗笑。

“原公子今天何来雅兴,来芳菲林弄琴?”

你在他身边自然的盘膝而坐。

“今日上街,一位算命的老先生说我今日有血光之灾。”

琴声不绝于耳。

“所以你特意跑出来,来看看这血光之灾的灵验?”

你凑近,打趣的问。

“没错。”曲毕,他向你的方向歪头,“你难道是因为去点香阁未遂才来芳菲林散心?”

被戳到了痛处,你唯唯诺诺的回应。

“对,对啊…沈袖说我我是小孩子不让我进去。”

他轻笑,手慢慢抚摸上你的头。

你还没来得及惊讶他是如何知道你在身边,头就已经被按在那人的胸膛。

坐着虽然减小了你们之间尴尬的身高差,但你还是只能在他的肩膀处磨蹭。

“原随云?”

你小心翼翼的叫唤他的名字。

“我在这儿。”

面罩下的眼睛你看不见,但言语里的柔情你听得一清二楚。

“原来老先生说我命里的血光之灾,便是你。”


方思明

他爱饮酒,但好像一直是独自一人。

人们怕酒后说胡话,你也是。

更何况你藏在心里的事多的要死。

被沈袖扫地出门后,你便上街买了几坛烧酒。

在鼓楼街上来回走着寻思怎么贿赂沈袖时,却一眼便瞥见到了在高处喝闷酒的方思明。

滴打在檐瓦上的雨声,仿佛也化为那夜屋外熙攘吵杂的人群喧嚣。

你跳上瓦房,看见他眼角的微红,不禁吃了一惊。

“思明兄。”

“嗯?”清冷的眸子看向你,月色下方思明银白的长发格外亮眼。

“遇上什么事了么?”你放轻呼吸,“可以和我说说的。”

“没什么。”他侧身,留给你一个背影。

真是不甘心。

“方思明啊。”你抱起本打算给沈袖的烧酒,“一醉方休!”

你觉得他并没有看到月光下你眼角泛起的泪花。

事实上他确实没有看到。

第二天清晨,你捂着疼痛的脑袋晃晃悠悠下了床。

听客栈的老板娘说,是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的男人送你来的,把你安置在房间里后便离开了。

你吸了吸鼻子,大概是昨夜在屋上吹了冷风冻着了吧。

自己说了什么吗?你不想去回忆了。

只不过是忘了留三分爱给自己。

打过招呼后,你寻思着去哪个医馆取点药。

就去最近的那个好了。



想要小红心和小蓝手。 |・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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